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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终结与现实重归——探析《暗恋桃花源》的主题思想

[收录:2016-01-27] [作者:何念兴] [服务:论文代写代发] [字体: ]
内容摘要:幻想终结与现实重归——探析《暗恋桃花源》的主题思想

幻想终结与现实重归——探析《暗恋桃花源》的主题思想

 武汉大学

摘要:《暗恋桃花源》是台湾著名戏剧导演赖声川所编导的现代戏剧代表作,剧中同时讲述了两个一喜一悲的故事以及由此发生的交叉纠葛,这种特殊的艺术表现形式倍受海内外观众喜爱。而这出悲喜兼得的戏剧不仅是在艺术表现形式上的创新,编导赖声川在剧中所传达的主题思想同应深思。本文将从对《暗恋桃花源》的简介出发,根据其内容探讨这一戏剧所含有的主题思想,以此分析这一部中国近现代戏剧史上的代表之作。本文由教育大论文下载中心WwW.JiaoYuDa.CoM整理

关键词:暗恋桃花源;赖声川;主题思想

赖声川的《暗恋桃花源》于1986年在台湾首次公演便一鸣惊人,引起了全岛轰动,赖声川也因此获得1988年的台湾文学大奖 ,《暗恋桃花源》则被誉为“华语剧坛之翘楚”。其首演的成功是离不开上世纪80年台湾民众对当时社会现状的感受的,赖声川曾说:“《暗恋桃花源》的成功,在于它满足了台湾人民潜意识的某种愿望:台湾太乱了,这出戏便是在混乱与干扰当中,钻出一个秩序来。让完全不和谐的东西放到一起,看久了,也就和谐了。” 虽然如今该剧诞生已20年余,但在这20多年间《暗恋桃花源》还曾在包括台湾以外的地区上演多次,且观众数量场场递增,这都足以表明这部作品在中国话剧史上的独特性及其地位。

《暗恋桃花源》是现代话剧的成功之作,其以典型的现代剧场艺术,加上两事交叉的复式结构、悲喜交加的观念形式创造出“舞台奇观”,是对传统戏剧的极大突破。这一戏剧的创作灵感来自另一戏剧《谢微笑》在彩排时的境遇,晚会、音乐会、毕业典礼在《谢微笑》上演的舞台同时进行彩排,其混乱状况让赖声川灵感顿生,这一灵感则被塑成《暗恋桃花源》 。

《暗恋桃花源》实是两部独立的、不相干的剧。这剧中两个剧团争夺舞台但相持不下,故把剧场一分为二,各自排练,最后自说自话、互相干扰相互冲突,从而构成戏剧的整体和喜剧的效果,让观众在剧中看到许多生活中的怪诞在舞台上的另类投射。《暗恋》是现代悲剧,东北的流亡学生江滨柳和上海的云之凡因战乱相遇,也因战乱而离散,后来二人都逃到台湾却不相知情,以为对方仍在大陆而苦苦寻觅,终于40年后,二人得见,却已都满鬓霜白。《桃花源》则是古装喜剧,武陵人渔夫老陶之妻春花与房东袁老板私通,待老陶离家出走至桃花源再归回武陵后,春花却已与袁老板成家生子,但已家境破败。此时剧场突然断电,一个寻找男友的疯女人呼喊着男友名字在剧场中跑过。

这种将舞台拆分的做法终演成了古今悲喜交错的舞台奇观,虽然笑则笑之,但仅是为博观众一笑显然无法让该剧取得如今的戏剧史地位,除去该剧突破传统的艺术表现手法,赖声川在剧中所传达的主题内容更值得观者深思。

一、思乡的印刻

无论是《暗恋》还是《桃花源》都在回溯历史,赖声川在创作之时便将情感的多数投入到历史与伤疤的重揭上。如《暗恋》是民国时期的爱情悲剧,故事情节的表面是青年男女江滨柳与云之凡之间四十年的离别与苦恋,而更深层之处在于江云二人作为战乱时期大陆移民的代表,二人一生所“爱”实是大陆及其在那已深扎的根,承载着无数因战乱流落台湾且与家乡隔离近半个世纪的人对故土的思念。所以台湾导演李安在看了《暗恋桃花源》之后,唯一言:“无尽乡愁。”

赖声川之妻丁乃竺是云之凡的首演扮演者,她曾说:“《暗恋桃花源》并不是个爱情故事,它其实是一个时代悲剧。《暗恋》看上去是在讲两个恋人的生死离别,其实江滨柳对云之凡的思念象征了我们父辈对家乡的思念。江滨柳用一生去思念一个人,就像我们的父辈,用一生去思念家乡,那是很多人生命历程的缩影。”赖声川也曾言:“云之凡不仅是一个女人,更是一个时代的符号。” 剧中的云之凡是一种象征性的存在,不仅身具爱情,且兼为与大陆故土的连结,而江滨柳对云之凡的终生爱恋,不仅是对爱情的追求,亦对大陆的怀恋,二者同为执着。然而在台的江滨柳却身存现实幻影中,世俗生活的不同、文化表达的断裂,云之凡这一朵“山茶花”从此难寻,这些都导致了江滨柳困于历史的回望而终不可得。

赖声川曾言,《暗恋桃花源》的表现形式来自《谢微笑》彩排时候的灵感,而题材则是来源于我身边人。剧中云之凡对应了自己母亲,而演员金士杰也在江滨柳身上寄托了自己舅舅的情感。所以对于这一戏剧,台湾的观众多是笑中带泪地看完的,感同身受处便在于此,正如赖声川说的“这戏剧连接了另一个时代的喜与悲”。

二、幻想的终结

如果说《暗恋》表达了思乡之困,那么《桃花源》则是在困中新生、又重归于困,如江滨柳的其一扮演者黄磊所言:“这戏的核心是《暗恋》,而它的载体是《桃花源》。”《暗恋》中二人因缘相遇上海并甜蜜相爱,相信相遇是命,便错信即使离别若干年也会再见,然而咫尺台北却相隔二人四十年,也让二人苦等了四十年。当江滨柳走到生命尽头,终见昔日爱人,然二人已霜白鬓角,有心却无力再撼命运,正是思乡如此,却难以归回之惆怅。

虽然《暗恋》结局是悲,但其中所透露出的执着与信念却是震颤人心的。赖声川似乎不愿把这种震颤人心的执着与信念湮灭于这种悲伤的结局,对美好的追求仍希望能予以肯定,故在另一面以《桃花源》这一剧为对立,肯定人心的力量。《桃花源》借陶渊明的《桃花源记》而生,是遗忘现实而重获新生的喜剧,这与《暗恋》的铭记却幻灭是相反又相辅的。桃花源这一词的象征意义国人皆知,是国人心中理想乐土在文学上的呈现。《桃花源》中妻子出轨的老陶在现实失意,却误入桃花源平复了创痛,当因难忘妻子而重归武陵后,妻子却已与情夫成家生子,但二人终日不合,老陶因此再次出走却再也找不到通往桃花源的路。

然而《桃花源》的喜剧情节仅以老陶到了桃花源,在弃与留困境中挣扎而获得了新生的部分为终,喜剧最后被颠覆为悲剧。老陶的结局是再寻不见那方乐土,其意味着终究是一个幻境,展望了想象还需再回首面对生活的残酷。此外,老陶的妻子春花与其情夫袁老板曾相爱过,二人也曾“有一个伟大的抱负”,幻想未来有“美丽的田园”和“绵延不绝的子孙”,然而真正的现实是两人终日不合,成了一对怨夫怨妇。

因此,再美好的幻想终归是虚妄的,理想也是脆弱而缥缈的,人在现实的无情与荒谬面前无力撼动命运。所谓的“桃花源”不过是海市蜃楼,《暗恋桃花源》通为一体,表达了对现实的无奈与绝望。

三、现实的重归

《暗恋》是铭记与寻找带来的痛,《桃花源》是放弃与重拾带来的痛。而二者所成矛盾给人生带来了两难选择,这困扰着剧内剧外的人,即使两头伤痛,但还是需追问自己该何去何从。

无论是《暗恋》的记还是《桃花源》的弃,虽过程相反,但结局是殊途同归,这和人心里的脆弱处相关。剧中所有人几乎与忘怀这一主题关联,即每个人都忘怀不了,从而自担伤痛。如江滨柳难忘云之凡而后半生不得其乐,作为已有妻儿的人却不能心下坦然;如老陶难忘春花而离开桃花源乐土,重入尘世却被伤更深,从失望到了绝望。而剧末的疯女子难忘刘子骥,逢人便问:“刘子骥在哪?”赖声川仿佛是在《暗恋桃花源》中加了第三出剧,其实刘子骥是陶渊明《桃花源记》中的人物:“南阳刘子骥,高尚士也,闻之,欣然归往,寻病终,后遂无问津者。” 刘子骥在此处是一种寻找的象征,而疯女人的不停追问“刘子骥在哪儿”贯穿全剧,实是不停地在寻找“去哪儿寻找幻境”,而她疯了,刘子骥却还是没有出现。

赖声川在《暗恋桃花源》中塑造的“白色山茶花”和“桃花源”,都不过是人主观意识中的幻想,虽然二者代表了美好与梦想,但又远而不可得。然而,仅有寥寥数人意识到这一点,更多的是过分执著于此,浪费了痴心,甚者如那疯女人一般陷入癫狂。

因此,赖声川也许是想要在该剧中表达一种生活态度,即过分执著、难以忘怀并不是好的,这种对某一事物的挂念很可能带来荒谬、虚无的结局。正如剧终,疯女人抛弃了身上外衣,江滨柳把头深埋进了妻子怀中。因此,人应该重归现实,平静自我心中蠢蠢欲动的幻念,如桃花源中的居民“放轻松,放轻松”,了却世事享受生活,才能在短暂的人生中获得长足的快乐。

《暗恋桃花源》因不同人的内心有不同的解读方式,而重之重在让人如何去明晓自己在面对幻想和欲望之时能够重归现实,乐享生命而不枉此生。

 

参考文献:

[1]李博. 《暗恋桃花源》中的陌生化效果的运用[J]. 大舞台, 2011(04), 22-23.

[2]第五届陕西西安国际音乐节暗恋桃花源专刊[N]. 西安, 2007.

[3]赖声川. 赖声川剧场第一辑——暗恋桃花源•红色的天空[M]. 北京: 东方出版社, 2007.

[4]袁蕾, 这一次,赖声川说赖声川[N]. 南方周末, 2007(01).

[5]第五届陕西西安国际音乐节暗恋桃花源专刊[N]. 西安,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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